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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6 - 2012-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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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7 - 2012-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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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6 - 2011-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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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 - 2011-11-21
八月的一天下午,我站在殷墟博物馆门口正发呆,一个声音说,大哥,这博物馆要多久能看完?我想他是在混迹的十几年里,习惯了这样称呼第一次见面的任何男人。我抬头看他,他和我一样出门空着手什么也不带,几块钱皱巴巴地塞在屁股口袋里。小王今年三十四岁,河南人,没有到过安阳,这次回家的时候突发奇想地来到了殷墟博物馆,不过离关门只有半小时不到了。他十多岁的时候离家出走去做小生意,满中国地跑,只剩下新疆还没有呆过。这次是从福建回家的,还不太清楚下一次出门是去哪里。守在家乡的父母宽容着他而立之年却没有定居没有结婚也没有多少存款的生活,我猜想他每个时期的近况都和我看到的一样,极其平凡的相貌,发型和神情,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两手空空。
也许出于一种习惯和必要,他很努力地向我解释着他自己。走遍中国之后他不再想去国外看看,他认为更多的地方对他不会有什么不同,世界上的东西没有他想追求的,没有兴趣结婚,没有动力挣钱,不能理解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活法都是为了什么。于是他想到了出家,过去曾因为年龄太小被少林寺拒之门外,现在是时候了。
我拿出那本在寒山寺领的心经递给他请他给我讲讲,他就拿着那个小本子,我俩在没什么人的空旷马路上朝着市区走去。
小王是我旅行途中认识的第一个人,后来从南禅寺山脚下的那个嬉皮士疯女人开始,随着里程和时间的增加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在和他们的对话中我感到自己的书包越来越轻,每天想的事情越来越少,直到停在沱沱河开始作义工以后,大概是因为在那里视野中的东西总是很少,我变得和小王一样只穿着一件T恤,两手空空,头发很短,没有行李,也忘记了大多数过去的事。后来的一天黄昏,金辉老师在沱沱河边的一堆砂土上坐下双手合十,中气十足地开始背诵心经,我坐在对面屋顶的女儿墙上看着他。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小王,那天小王对心经的讲解仅限于字面,我发现想出家的他对佛教的了解其实不多。后来他急着赶火车,我们告别得匆忙。有些遗憾我没来得及告诉他我和他很像,我也不认为国外有什么不同,我也没有什么道德观念,我也认为国家和法律是很荒谬的东西,我也不能理解婚姻和事业,不能理解先创造后享受,修身齐家治国打麻将看电视平天下的人生哲学,这个世界上我也没发现有什么想追求的东西。我能够理解他的行为,读经修行只是附属物,他的出家是在走进一种新的生活形式,和我的旅行一样,有出发的动机,却没有也不需要目的和意义。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很轻松,在沱沱河,周围相处的人中间没有人说我是苦行僧,浪子,艺术家,文艺青年,说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我年轻人闯荡四方。在没有标签和诠释的世界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我终于处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联系上小王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他身在九华山的某个寺院里,正忙着帮师傅整理资料准备法事。和预想的一样,尽管寺院相对清静的生活是他希望的,但他不是那么充实。他心里的难题依然存在着。而我坐在家中的书房里,心里在想,当我的生活方式和世界观甚至发型都远超出父母的经验世界和接受范围的时候,如何安抚他们操劳的经不起刺激的心,是在小王的难题之外更大的难题。二十岁以后,我会轻易地喜欢上一些没有烦恼的人,他们快乐,笑起来世界变得像一个拥抱那样清晰,明亮和沉静。他们像飞鸟一样轻松,像海一样空旷,简单却深不可测,什么都装着却什么也没有。虽然他们经常给我带来很大的挫败感,但《金阁寺》里那个阳光下穿着白衬衫的朋友就是这样支撑起了男主角多年以来自信的底线。尽管他表面的完美一定并不存在,而且男主角还会在失去联系很久之后听闻他突如而来的死讯,使得他的死讯和他本人一起变得既真实又不真实。
在安阳火车站告别时,小王说,你就叫我小王吧。这又是和大哥一样的江湖习惯。那个时候他变得也不再是小王了,我忽略了他的姓名年龄和他仅有的T恤牛仔裤,他变成了一个赤裸的人起身背对着我向前走去,周围是空荡的车站前广场,路灯下躺着几个人。他们又是我在火车上见过无数次的那种人,有着同样的容貌和神情,可以在任何地方倒下席地而睡,没有屋子没有床铺,没有毛巾和牙刷,没有讲故事的母亲或者安眠药,没有梦。出门在外,心事化尽了尘缘中。
小王走远了。地上的人还没醒,他们等的火车正在来的路上。
201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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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4 - 2011-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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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4 - 201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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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我和女朋友玩的捉迷藏游戏 - 2011-08-01
文/李红旗
我让老郭先呆在厕所
然后在剩余的四间房子里
寻找藏身的地方
三分钟以后
我把自己藏好了
五分钟以后
老郭把我找出来了
我们觉得很高兴
老郭又让我躲进了厕所
然后自己在剩余的四间房子里
寻找藏身的地方
三分钟以后
老郭把自己藏好了
五分钟以后
我把老郭找出来了
我们仍然觉得很高兴
老郭说再来一遍
说完就进了厕所
老郭隔着厕所的门
又嘱咐了一句
“藏得高明一点”
我来到房门口,悄悄
把房门打开
来到了街上
啊,天色已经不早了
我把手插到口袋里
一直往前走
再也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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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8 - 2011-07-27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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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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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 2011-07-13
插图一/flr
一.
我们画画的时候牛老师无事可做,就给我们讲故事。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叫刘老师。
第一个故事是一个小男孩怎么着遇到了一只黑母鸡,黑母鸡给了他一粒米让他缝在衣角里,考试的时候就轻轻捏着默念“黑母鸡,帮帮我呢忙”,然后立刻醍醐灌顶,一杆清台。后来他的衣角磨破了,他就没了黑母鸡。另一个故事是一条小黑龙闹事,就被龙王关在东寺塔下面,要等到铁树开花马长角的时候才能出来。小黑龙很无奈,天天瞄着一个洞往外看。后来有一天官员来视察,把花花绿绿的帽子都挂在一个铁架子上,一个小孩又把一个牛头面具套在马头上,顿时洪水涌来,小黑龙自由了。
牛老师是话不多的人,他不会像语文老师那样告诉我们这个故事是说人要靠自己不能指望黑母鸡,或者只要你坚持就算靠概率也能获得自由之类。也不会像数学老师凶神恶煞地逼我们做不对不准回家。他不太关心我们的画有几分像他黑板上的示范,更在乎的似乎是我们边画画边听故事脸上享受的表情。
大风穿过我房间把窗子摇得玎珰响的一天我突然想起了牛老师,于是我虚构了一个骑士,拿着刀在路上走,准备去杀一个人。他穿着黑风衣,戴着墨镜。天上就要下暴雨了。最后一次见牛老师正好在东寺塔底下,东寺塔的第一层确实有一个小洞能看到外面。他说本来打算跟我学普通话的,结果我那么快就毕业了。我想把那个骑士画出来,于是画了一条笔直的公路,天上乌云密布,画到骑士却无法下手了。牛老师画画得好,他一定能画出来。

2011.05.19
二.
一张摊开的旧折叠床放在窗子底下,我需要把沉重的屁股放在一个精确的点上,才能将两块床板压成同一个平面。在南京的那个夏天,我一直保持着那种特定的睡姿。有时天快亮依然清醒,窗外的梧桐树摇晃着,几乎想伸手进来摸到我的头顶。白天它们像一只只箩筐把阳光盛在里面摇晃斑驳,夜里它们像一只只灯笼把路灯装在里面摇晃斑驳。
隔壁住着个男人,似乎从不出门,他的屋子永远拉着窗帘,墙壁映着窗帘布上那种颜料加多了水的淡红色。屋里只有床和没有门的衣柜,一只猫踩着地上散落的衣服走来走去,身上也映着淡红色。
我常在酷热的午后躺在床上或站在房间的正中,闭着眼猜想隔壁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他一定在睡觉,躺在他平坦的床上,睡得很深,睡得很沉,睡得皮肉陷进了凉席的缝隙里,睡得骨骼开始慢慢融化。四周除了梧桐树的斑驳没有任何声响,我甚至看得到猫从床边走过,踩在淡红的衣服上,连空气都是淡红的。
偶尔有女人来男人的屋里过夜,离去时从容。高跟鞋踩起,下楼梯的步子精确,节制。最后三步点在琴键上,和土耳其进行曲第一句的最后三个音完全一样。
男人隔几日便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刮脸,那镜子很脏,他必须凑得很近。近到几乎鼻尖碰鼻尖时,他会不会看到自己高傲的眼睛,像那女人在高跟鞋里踮起的脚尖,像猫蜷在墙角里弯弧的背脊,像钢琴家演奏时静脉充血的手臂。
那男人个子不高,身子微胖,脸不胖。我无法想起他的眼神。他爱穿一件斑驳的花衬衫,转身一出门就可以在微微上坡的上海路天蓝色的树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2011.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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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篇 - 2011-06-30
文/鲁迅
影的告别
人睡到不知道时候的时候,就会有影来告别,说出那些话——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去。
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
朋友,我不想跟随你了,我不愿住。
我不愿意!
呜呼呜呼,我不愿意,我不如彷徨于无地。
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
然而我不愿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如在黑暗里沉没。
然而我终于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知道是黄昏还是黎明。我姑且举灰黑的手装作喝干一杯酒,我将在不知道时候的时候独自远行。
呜呼呜呼,倘是黄昏,黑夜自然会来沉没我,否则我要被白天消失,如果现是黎明。
朋友,时候近了。
我将向黑暗里彷徨于无地。
你还想我的赠品。我能献你甚么呢?无已,则仍是黑暗和虚空而已。但是,我愿意只是黑暗,或者会消失于你的白天;我愿意只是虚空,决不占你的心地。
我愿意这样,朋友——
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复仇
人的皮肤之厚,大概不到半分,鲜红的热血,就循着那后面,在比密密层层地爬在墙壁上的槐蚕更其密的血管里奔流,散出温热。于是各以这温热互相蛊惑,煽动,牵引,拼命希求偎倚,接吻,拥抱,以得生命的沉酣的大欢喜。
但倘若用一柄尖锐的利刃,只一击,穿透这桃红色的,菲薄的皮肤,将见那鲜红的热血激箭似的以所有温热直接灌溉杀戮者;其次,则给以冰冷的呼吸,示以淡白的嘴唇,使之人性茫然,得到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而其自身,则永远沉浸于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中。
这样,所以,有他们俩裸着全身,捏着利刃,对立于广漠的旷野之上。
他们俩将要拥抱,将要杀戮……
路人们从四面奔来,密密层层地,如槐蚕爬上墙壁,如马蚁要扛鲞头。衣服都漂亮,手倒空的。然而从四面奔来,而且拼命地伸长脖子,要赏鉴这拥抱或杀戮。他们已经预觉着事后自己的舌上的汗或血的鲜味。
然而他们俩对立着,在广漠的旷野之上,裸着全身,捏着利刃,然而也不拥抱,也不杀戮,而且也不见有拥抱或杀戮之意。
他们俩这样地至于永久,圆活的身体,已将干枯,然而毫不见有拥抱或杀戮之意。
路人们于是乎无聊;觉得有无聊钻进他们的毛孔,觉得有无聊从他们自己的心中由毛孔钻出,爬满旷野,又钻进别人的毛孔中。他们于是觉得喉舌干燥,脖子也乏了;终至于面面相觑,慢慢走散;甚而至于居然觉得干枯到失了生趣。
于是只剩下广漠的旷野,而他们俩在其间裸着全身,捏着利刃,干枯地立着;以死人似的眼光,赏鉴这路人们的干枯,无血的大戮,而永远沉浸于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中。
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我的失恋
我的所爱在山腰;
想去寻她山太高,
低头无法泪沾袍。
爱人赠我百蝶巾;
回她什么:猫头鹰。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壶庐。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胡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家;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由她去罢。
一九二四年十月三日。 -
2011.06.12 - 2011-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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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0 - 201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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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娟爱上了于智鑫 - 2011-05-09






2011.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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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2 - 2011-05-03
拍摄/L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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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0 - 2011-04-18








